她的目光在那些物品上缓缓扫过。
最终，男人的指尖落在了一条细长而富有韧性的皮鞭上。
鞭身质地细腻，手柄缠绕着防滑的皮革，尾梢收得极细，自带一种优雅与危险。
像他这个人一般。
跟随着女人的目光，他顺势取出了那根，握在手中，轻轻掂了掂，操控轮椅，重新回到她面前。
“喜欢这个？”
……
布料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啪——”
一道破空声响起。
……
“唔。”
郁青釉下意识想躲，却又不敢。
……
他倾身靠近她，恶劣地引导：“是需要一点教训，才能记住，该对谁效忠，对吗？”
“没有。”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郁青釉承受不住，一滴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哭了？
真漂亮。
破碎，却不萎靡。
恐惧，却还在强撑。
这种介于彻底崩溃与顽强抵抗之间的微妙平衡让他着迷。
他操控轮椅，缓缓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我不喜欢强迫。”
“强迫得来的顺从，很廉价。我要的是你自己走过来，自愿选择留下。”
“我能给你一个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人敢伸手进来的金笼。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资源，地位，无人敢欺的底气。甚至……某种程度上，你想要的自由。”
“代价呢？”
男人主动往后离开了一段距离，这让施加在她身上的压迫感稍微减轻。
可她还是不安。
“代价是，你的忠诚，你的信任。”
“忠诚？信任……”
这看似是恩赐，实则是更深的枷锁。
沉默在蔓延。
“怎么样？想好了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愿意不计较。记住，一旦认了主，就不能再对其他人摇尾巴，哪怕是无心的，不然……”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到底也不会这么做。
威胁罢了。
这个女人的性子他有些了解。
不对她说点狠话，她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答应你。”
郁青釉点点头，丝质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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