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什么？”
“奖杯。”郁青釉随手将它放在一旁的边柜上，“韩先生如果不想看到，我可以收起来。”
他操控轮椅，从后绕了出来，缓缓滑到她面前。
“拿过来，我看看。”
郁青釉犹豫了一下，将那个沉甸甸的金色奖杯递了过去。
奖杯设计成一只展翅的金雀，线条优雅，做工精细。
他拿在手里把玩着，目光一直锁在郁青釉脸上。
“这个电影讲的是什么故事？”
“一只鸟从小被关在笼子里，被各种精细培养，她以为自己得到了，实则不断在失去，在被洗脑塑造。有一天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看到了自己的同类一个个被吃掉，于是奋力挣脱，虽然一路上也是荆棘丛生，猎枪声不断，但最终她飞向了自己选择的天空，拥有了想要的自由……”
他挑眉，指尖抚过奖杯上金雀的翅膀，“演得不错，看来你很能共情？”
郁青釉抬起眼，直视着韩彻。
“演戏而已，韩先生。”
“是吗？”
束缚任何一个人都非他所愿，但现在放开她？
不行。
“咚！”奖杯被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他重新看过去，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上流连，缓缓下移。
“穿着这身衣服，去见你的前上司，感觉如何？”
“只是工作，傅先生是电影的投资人之一，遇到是不可避免的，绯闻是媒体炒作。”
“工作？”
“那你的工作，包括让他搂着你的腰，对着镜头笑？”
郁青釉的脸色白了一分，脊背挺得更直了，“韩先生，我和傅先生之间，早就……”
“早就什么？”
轮椅又向前滑了半步，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
他仰起脸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着、失了血色的唇。
“忘了你是怎么到我这儿来的？”
“我记得。”
郁青釉弯下腰，蹲在韩彻身边，脸颊贴上他的手。
“您看到我了？电视里的我，和现在的我，您喜欢哪个？”
郁青釉轻声问，抬起头凝望着他。
眼眸里蒙上了层水光，带着试探和引诱。
韩彻看着她。
屏幕里的她很漂亮，清冷妩媚，多了点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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