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他先出来，换了干净的白T运动裤，头发还湿着。
侧身，手臂向后虚拢着门。
余珂慢吞吞挪出来。
她穿着韩彻的备用衣服。
衣服的尺寸，穿在她身上能盖到大腿中段，空荡荡的，越发衬得人纤细。
下面是一条同样属于他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腰对她来说太大，用系带勉强收紧，裤腿卷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长发用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黑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颊边。
脸上被热气熏出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嘴唇是饱满的嫣红色。
模样娇憨，像只被rua到迷糊、收起爪子的小猫。
她腿软，走出来时扶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借了点力才站稳。
那截从宽大袖口露出的手腕，细白得惊人，腕骨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淡红的指痕。
到底是没有做到最后。
他实在是不想在这种地方，和她来点深度亲密行为。
低头看了她一眼，拢了拢她颊边湿发。
此时——
“呵，洗个澡洗这么久？”
江皓背靠着墙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双手插在裤兜里，脸色阴沉。
余珂有些心虚，抬起眼。
那层水雾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无辜。
她嘴唇动了动，避开了江皓咄咄逼人的视线，更往韩彻身侧靠了靠。
江皓胸口剧烈起伏，不甘和某种尖锐刺痛的情绪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
“做什么了？弄成这样？路都不会走了？”
余珂又是一颤，把脸更深地埋进旁边男人的颈窝，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和泛红的耳尖。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这副姿态落在江皓眼里，无异于默认和……羞于见人。
“我跟我女朋友独处，你这么感兴趣？”
“女朋友？”
江皓嗤笑一声。
“韩彻，她以前追的是谁，全校都知道！整天跟在我后面，送水送吃的，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现在呢？转头就爬你的床？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货色？”
“江同学，”余珂忽然小声开口，“以前是我不懂事，打扰你了。对不起。”
她捏了捏韩彻的手，“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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