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
来到楼梯拐角无人处。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余珂的脸，仔细查看她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红痕，指腹轻轻抚过。
“还疼吗？”
余珂摇了摇头，仰着脸，眼眶还红着，但里面的水光已经褪去，只剩下湿润。
其实说疼也没有很疼。
初中的时候，那些上门讨债的混混是真的会动手，拳脚落在身上，是实打实的疼。
后来她学会了躲，学会了跑，也学会了在挨打时护住要害，学会了还手，学会了曲意逢迎，学会了借别人的力……
今天这几个女生，手法幼稚，扯头发、抓脸、推搡，比起真正的暴力，只能算是小孩子的打闹，根本不够看的。
她可以摆摆手说，就这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人疼了。
“好疼好疼的。”
余珂睫毛颤了颤，眼睛里转瞬就又蓄起一层水光，声音也带上哭腔。
“她们好凶啊，我都说了不要打我了，她们还要打我…可能…是我不好吧，让她们这么讨厌我……”
心里那点因为“小绿茶战斗力不俗”而产生的欣赏，又被更强烈的怜爱取代。
纵然他早就看穿她的小套路，还是会觉得有趣。
“谁说你不好？”
他低下头，凑近她脸上的红痕，轻轻吹了吹，“她们是忮忌你的漂亮可爱，她们的心狭小到容不下外人肆意绽放。”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余珂想说她也很坏，她也很无耻，她的心也很狭小，看到别人捞到比她更多的钱，她也眼红……
但她不可以说，不可以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那样太丑陋了，会吓跑这个男人。
“那我吹吹~”
他又吹了一下。
可爱小绿茶，震撼美味～
“你、你别亲呀——”
余珂脸一热，想躲，腰立即被男人揽住。
“亲一下，好得快。”
随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又在她唇角飞快地啄了下，这才放开她。
“好了。”
替她拢了拢外套，拉着她继续往外走。
“走吧，先去校医室看看，然后去换衣服。”
“知道啦，老公。”
余珂乖顺地应下。
“怎么喊得这么自然？你这么喊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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