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韩彻醒得很早。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余珂。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韩彻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冲澡。
洗完澡，他裹着浴袍走出来，看了眼时间。
早上八点。
余珂应该还没醒。
他走到厨房，煮了杯咖啡，靠在台前，慢慢喝。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余珂发来的消息。
Ke：早安
竟然醒了？
一觉醒来就是和他打招呼吗？
寒澈：早，睡得好吗？
Ke：嗯，你醒得真早
寒澈：习惯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
Ke：下午，上午有个茶话会，答应了朋友要去
茶话会？
韩彻挑眉。
那个Lolita茶话会？
之前偷听到她和朋友说过，她朋友邀请她去，不过那时她似乎还有点犹豫。
看来最后还是去了。
寒澈：地址发我，结束后我去接你
Ke：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
寒澈：地址
Ke：……
Ke：好吧
她发了个定位过来。
是一家很有名的咖啡馆，在市中心。
韩彻看了眼，回复：几点结束？
Ke：大概十二点到一点吧
寒澈：好，我去接你
Ke：真的不用……
寒澈：我说了算
那边没再回复。
韩彻放下手机，把咖啡喝完。
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
标题：向英杰调查进展
他点开。
邮件里是向英杰这些年的“罪证”：贪污学校公款，骚扰女学生，学术造假，还有几笔来路不明的巨额转账。
下面附了几张照片。
有向英杰在夜总会搂着年轻女孩的，有他收受礼金的，还有他和几个校领导在会所“谈事情”的。
这种人，也配当校长？
也配碰小绿茶？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发了封邮件过去：把这些材料匿名发给教育局，市纪委，还有几家主流媒体。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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