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珂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通知，指尖悬在“确认收款”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三万。
两笔转账，一笔两万，一笔一万。
备注都是“自愿赠与”。
一份是这人说好的，让她和他吃饭，虽然她也没有主动要。
一份目的还不明确。
下面还有一条消息：
“珂珂宝贝，给你买了礼物，地址给我。”
她盯着那个亲昵的称呼。
韩彻从来没这么叫过她。
最多是“珂珂”，带着点戏谑，带着点玩味，但从不越界。
现在突然叫“宝贝”……
余珂咬住嘴唇。
谁是他宝贝了？
她点开购物软件链接。
先是被那些东西的价格吓了一跳。
……
就连最便宜的那套裙子，也要四位数。
手指在颤抖。
韩彻想干什么？
把她当宠物养吗？
让她穿上那些衣服，戴上那些东西，任由他摆布？
余珂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韩彻的脸。
他靠在教室的椅子上，看着她，眼神平静地说：“我允许你把我当目标，当提款机，当高枝。”
“但前提是，你得让我开心。”
开心。
怎么开心？
穿上女仆装，戴上……？
余珂睁开眼睛，点了“确认收款”。
三万块到账。
余额变成了：109283.64。
还差八万。
距离下个月母亲的医药费，还差八万多。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退出银行APP，点开另一个软件。
那是一个加密的社交软件，界面简洁，功能单一。
余珂登录。
账号名叫“小珂”。
头像是一张背影照，穿着白裙子，站在海边，长发被海风吹起。
照片是去年暑假拍的，在一个免费的海滩。
账号的帖子下面有几百条评论。
大部分是男性。
“美女一个人吗？”
“要不要哥哥陪你去看海？”
“这身材，绝了。”
“妹妹缺男朋友吗？哥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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