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糊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祁修衍将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去听。
“阿、衍......”
“我在!”泪水顺着脸庞淌,“阿尧,我在,你哪里难受?告诉我阿尧。”
“疼、阿衍,疼......”
祁修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疼?
阿尧、在喊疼?
曾经那个被穿着琵琶骨还能与他谈笑风生,骂他的人,此刻喊的是......
疼?
“哪里疼?”声音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阿尧,哪里疼?你告诉我,哪里疼?”
司尧嘴唇又翕动了几下,却连气音都没有溢出,只有那越来越急、越来越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祁修衍的颈侧。
祁修衍不再犹豫,将司尧从床上扶起来,一只手撑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掌心贴上他的后心。
内力从经脉中奔涌而出,汹涌地灌入司尧的身体。
几乎是瞬间,司尧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些因为高烧而变得滚烫,几乎要干涸的经脉,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暴雨,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外来的力量。
祁修衍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在被司尧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吞噬。
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脸色也开始变了。
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丹田在一点一点地空下去。
司尧的呼吸却在慢慢变得平稳,身上的滚烫也终于在慢慢消退。
他咬着牙,将最后一丝内力全部送入司尧体内。
那些内力在司尧的经脉中流淌,冲刷着那些因为炎症而变得红肿、疼痛的地方。
一点一点将那些淤堵的地方疏通,一寸一寸将那些灼烫的地方冷却。
司尧紧皱的眉头也终于慢慢舒展开。
祁修衍感觉到身前的人安静下来了,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视野的边缘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黑点,他眨了眨眼,想要把那些黑点赶走。
可它们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
原本能清晰听到的风声、灶房里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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