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美大豆减产可能会造成一系列连锁反应,继而引发国际大豆市场恐慌情绪导致大豆价格上涨的情况,中枢或者说国家有关部门早有预料。
在经过一番缜密的讨论与论证分析后,相关部门迅速做出了应对举措方案及工作部署。
而地方政府接到消息后,也没有想太多,纷纷根据中枢及国家有关部门的下达的通知有条不紊的推动工作安排。
此时。
中枢在大方向的研判是,美大豆减产属于阶段性问题,不会对国际大豆市场产生持续性、长久性的冲击。
所以,各省可以结合自身实际情况,联系地方中储粮等部门,稳定好辖区内大豆市场的价格,避免供求失衡。
这样的工作部署和安排与前世如出一辙,也正是因为国家相关部门乃至中枢对此事的重视度不够,没能意识到这是一个局,才让美政府及美资本顺利的达到了目的。
等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美方已经完成了收割计划,后续就是国内的大豆市场定价权被拿走,上下游产业链和企业大多被美资本收购控制。
明知道被算计了,你还没办法,毕竟人家是在规则内玩的,也没有触犯有关法律,所以这就是个哑巴亏。
但这次,情况出现了变动。
当徐定边那份长达万字的事件分析报告出现在中枢有关部门和领导的办公桌时,事件的后续发展就与前世出现了偏移。
中枢对徐定边的报告还是非常重视的,层层传阅,各有见解。
只是大家的意见并不统一,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觉得徐定边是危言耸听,想当然而已。
尤其是身为广深省委书记的贺方年也打了一份报告上来,明里暗里批评徐定边的错误论断,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广深省委自己都没有就此事达成共识,党政一把手之间还存在着巨大的分歧,更何况是中枢层面。
……
“郑书记,我有件事想当面向您做个汇报,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说这话的是陈默。
这次他没有叫郑书臣郑叔,而是一本正经的称呼郑书记。
因为谈工作时要称职务,关系再亲近,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如果在谈工作时还堂而皇之的称郑叔,那成什么样子了。
“是小陈啊,你人在省里还是洛宁?如果是洛宁的话,那你明天中午过来,我正好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如果你当下就在省里,那现在就过来吧,我刚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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