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定是负了她。
否则为何不带她去边关,留她一人在京城独守空房十几年?
又他为何临终前什么都不留给她,只留了一句:“照顾好她”?
她的恨必须是真的。
“你们说的都是假的。”萧周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陆蕖华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夫人。
此刻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垂死野兽,死死咬着最后一根栏杆不肯松口。
她眼神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老夫人,若实在不信,我也不是没有办法证明此事,你如此怀疑我和阿兄的身世,不妨验上一验。”
萧周氏猛地抬眼:“怎么验?”
“取老侯爷与侯爷的遗骨,将我与阿兄的血分别滴于骨上。血渗入骨则为血亲,不渗则非,此法名为滴骨验亲。”
陆蕖华迎着她的目光,清晰有力的回答。
“你疯了!”
萧周氏还未开口,萧玉澜已抢先一步厉声喝断。
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声音陡然拔高:“开棺取骨,那是大不敬!”
“且不说父亲已经入土为安多年,便是二兄还尸骨未寒,你竟要当众掘坟验骨?传出去像什么话!”
“此事说开了便是误会一场,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转向江予舟,语气放缓了几分:“江大人,今日是家母糊涂浑说,两位莫要记在心上,下面便是我们的家事,还请两位挪步偏堂休息。”
江予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希望他们能管好嘴巴,不要到处传扬。
的确,这些事不是江家能插手的,他们能留下,也是因萧老夫人疯魔胡乱攀扯江家事。
剩下便是侯府内宅私事,他们留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江予淮脸上流出两分失落,他还没看够呢,这般狗血的事情,听到一半,后半夜他可是会抓心挠肝的。
可看着自家阿兄那般严肃的表情,他也只能乖乖往外走。
江予舟朝陆蕖华投去安心的眼神,示意她放手去做,不管做什么江家都会是她的后盾。
陆蕖华读懂他的目光,心头流过一丝暖意,一直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松懈两分。
今日他们实在帮了她太多,她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待江家兄弟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灵堂里重新安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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