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以死明志(第1页)

“孽障!你放肆!”

萧周氏猛地站起身,指着他怒喝,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这弑父的畜生,自己做下忤逆不孝的恶事,竟敢反咬一口,污蔑到我这老婆子头上!”

“玉沢是我的亲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疼他爱他还来不及,怎会害他?”

萧恒湛静静看着她激动失态的模样。

等她怒斥完,才慢悠悠开口:“方才叔公们直指孙儿逼死生父,孙儿都不曾有半分波澜。”

“祖母这般生气,可是因为孙儿这番话合情合理的推测,不幸言中了?”

“我这是被你这不孝子气的……”

萧恒湛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沉下去:“父亲自从回京后,太医接连会诊,都曾言明,虽沉疴难医,若静心调养,能撑到新旦。”

“然而,自月前,父亲的病情就急转直下,不过短短十余日,便撒手人寰,我自然怀疑其中有问题。”

在月前他从监视侯府的暗卫口中得知了萧玉沢病重,便等着他们来唤,按照规矩,他是要在床前尽最后孝道。

却一直苦等无果,他就隐有猜测,萧周氏想利用舆论,来逼迫他放弃袭爵。

也做好准备,打一场硬战,却没想到会在临死前这一日叫他回来了。

萧周氏见他顿住话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她动的手很隐秘。

当年平阳长公主的死,出动那么多太医都没能查出来,何况是本身就有病疾的人,更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正要开口,萧恒湛却已转身走向灵堂后面。

再回来时,他手中拿着一摞厚厚的脉案。

“父亲逝世那夜,我想找出父亲的脉案看一看,却发现那些东西都消失无踪了。”

萧恒湛的目光意味深长的落到了萧周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其意在明显不过。

萧周氏脸上没什么表情,浑浊的眼珠却转了转,思索着搪塞的说辞。

“幸而所有诊断,太医院都是,一式两份。”

萧恒湛没有抓着此事不放,直接点名疑云。

“这些是我父亲的脉案,虽然脉弱,却还算平稳,可自这一日起。”

他的手指点在某一行字迹上,声音转冷,“脉象骤然紊乱,呈现急怒攻心,心血逆行之兆,用药也随之转为虎狼猛药,只为吊住一口气。”

几位叔公传看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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