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晦从静园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连几日,谁也不见。
金宝每顿送饭进去,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急得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却一个字也不敢多劝。
桌上还摆着那几盒被陆蕖华退回来的补品。
本是精挑细选的名贵之物,如今却像几件无人认领的弃物,孤零零地堆在那里,落了一层薄灰。
柳惜音到的时候没有让人通报,直接去了书房。
她在门外站了片刻,听见里面隐约传出翻动纸张的声响,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滚。”谢知晦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沙哑而暴躁,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又来送茶探情况的金宝。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道温和的女声:“是我。”
谢知晦翻书的动作一顿。
他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柳惜音站在门外,目光从他凌乱的衣襟扫到他泛青的胡茬,再落到他眼下的乌青和缠着绷带的右手,眉头微微皱紧。
几日不见,他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柳惜音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嫌恶,随即便被她惯常的温婉神色取代。
“你去静园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她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听不出质问的意味。
谢知晦没有回答,转身走回案后坐下,背脊微微佝偻着,声音沙哑疲惫:“你来做什么?”
柳惜音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因他的冷淡而露出半分不悦。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听说你这几日身子不适,我上次给你开的药膳方子,可有按时吃?”
谢知晦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给他的药膳方子,他吃了。
不仅吃了,还特意找太医仔细看过。
太医说那方子开得极为精准,每一味药的配伍都恰到好处,确实是调理心脉的良方,若非精通医理之人,绝开不出这样的方子。
这让他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会医术,还是如他之前怀疑的那样,只是孔氏和太后精心设下的又一个局。
“吃了,身体已经好多了。”
他简短的回答,语气里听不出感激,却也没有了从前那种刻意的推拒。
柳惜音点了点头,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腕间一只素银镯子的边缘。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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