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风波才平,又起波澜(第1页)

侯府的风波最终由一道圣旨彻底压下。

陛下亲自下旨,确认萧恒湛乃萧玉沢嫡亲血脉,承袭镇远侯爵位,世袭罔替,还加封其母平阳长公主哀荣。

同时,以治家不严,致使家宅不宁为由,申饬了萧周氏,命其于松鹤堂静思己过,无旨不得出。

此旨意是密诏,并未对外宣扬,保留了萧周氏最后的体面。

圣旨颁下后,京城中那些议论纷纷的舌头像是被人同时剪断了一样,再无人敢当众谈论此事。

大皇子本想借机让萧恒湛搬回侯府居住,以彰显天子恩宠。

萧恒湛不想和侯府的人虚与委蛇,但又担心落人口舌,索性上奏请旨,将静园与侯府打通,砌了一道小门相连。

旁人问起,他只淡淡道:“静园是母亲所留,住习惯了也不忍离去。”

然而若要去正门,仍需乘马车绕上半条街,和从前并无太大不同。

镇远侯及其夫人的丧事虽然从简,却也办了整整二十一日。

停灵诵经、出殡入土,一道道仪式走下来,饶是萧恒湛也瘦了一圈。

出殡那日,萧周氏没有出现。

对外只说老夫人悲痛过度卧病在床,真相如何,知晓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萧玉沢曾在信中祈求萧恒湛,要与平阳长公主葬在一处。

萧恒湛着实不想让他脏了自己母亲的轮回路,便还是将他和郑月容放到了一处坟冢里,让他们这对虚伪的夫妻,生生世世的纠缠下去。

丧事结束后,刘嬷嬷被鸦青安置在静园后院的厢房中。

陆蕖华每日为她诊脉调养,发现身体底子尚可,但精神恍惚,已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几日后,萧恒湛带着刘嬷嬷去了京郊平阳长公主的陵墓。

那日的天气很好。

深夏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陵前的石阶上,将斑驳的树影投在平阳长公主的墓碑上。

刘嬷嬷跪在陵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磕得极慢,极深。

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积攒了二十年的愧疚一并磕出来。

“长公主……奴婢来看您了。”

刘嬷嬷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已满是泪痕。

她颤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那枚用素绢包裹了二十年的玉佩,双手捧到墓碑前。

声音断断续续,“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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