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湛的声音很轻,可他的手指却在那一瞬骤然发力。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萧恒琪甚至来不及惨叫,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去,冷汗瞬间浸透了孝服的领口。
“萧恒湛!”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夜空。
郑月容提着裙摆从回廊另一头冲过来。
她扑到萧恒琪身边,看着儿子那只以一个诡异角度垂着的胳膊,双目赤红。
“你疯了!”
郑月容死死瞪着萧恒湛,声音尖厉:“你父亲尸骨未寒,你就做出这般残害手足的事情,是想他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
萧恒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母子,面无表情地道:“是他不长眼,挡了我的路,你这般担心父亲的良心会不会安宁,为何不管好他?”
说完这句话,他再不多看他们一眼,径直朝宗祠的方向走去。
郑月容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嘶吼:“萧恒湛!你如此不悌不孝,族老们明日便到,我定要让他们为我母子主持公道!”
萧恒湛进入宗祠。
烛火微弱,映照着供桌上历代先祖的牌位。
萧恒湛看着悬于正中的那一方丹书铁券,眸色微微沉重。
犹豫一瞬,他才走上前,依着记忆,按下神龛底座的一个细微凸起。
“咔哒”一声轻响,一个狭长的暗格悄然滑出,里面放着一枚墨黑的玉扳指和一封封口的信。
信纸崭新,墨迹清晰,显然是萧玉沢临终前不久所留。
萧恒湛展开信纸,里面只有寥寥数语。
“湛儿吾儿,若见此信,为父已去。”
“吾一生都愧对你母亲,她病重三日便逝去,一直是吾心头之疑和恨,我知你记恨我,在你母亲病床前说那番话,我亦如此。”
“穷其一生追查死因,发觉其死非偶然,疑与旧年‘承露台’事及你祖母有关。”
承露台。
萧恒湛眉头微蹙。
那是二十几年前宫中一处殿阁,早已在一场大火中焚毁重建。
他依稀听人提起过,承恩殿住着的丽妃因与人私通而自尽。
这些年萧周氏一直阻止他追查母亲死因,甚至几次三番派人杀他,他就已经察觉到出,祖母可能是害死母亲的凶手之一。
却从未想过,会牵扯出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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