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上仙，我们还活着吗？」
多宝妖王分身那颤抖到变调的声音，在死寂的潜龙号舰桥内响起。
直播间所有观众的视觉，才刚刚从一片淹没一切的纯白中恢复过来。
下一秒，映入亿万生灵眼中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文明都陷入永恒失语的末日画卷。
燃烧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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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璀璨的星辰，此刻如同风中残烛，一颗接着一颗，黯淡，然后熄灭。
那些星辰的死亡悄无声息，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是单纯地被抹去了存在。
原本悬浮在宇宙中心，金碧辉煌丶神圣威严的伪神仙庭天宫，此刻残破不堪。
巨大的宫殿群被从中撕裂，无数楼阁殿宇化作燃烧的宇宙尘埃，缓缓坠落。
浓郁到化不开的归墟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潮水，正疯狂侵蚀着天宫残存的金色神光。
每一次神光与魔气的碰撞，都会在真空中爆发出无声的法则涟漪，将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星辰还是陨石，都瞬间碾成最基础的粒子。
这里是战场。
一场超越了所有已知文明理解范畴的，神与魔的战争。
姜寒站在舰桥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抬手，开启了麒麟神瞳。
金色的烈焰在他的瞳孔深处燃烧，试图解析眼前这场毁天灭地的战争。
然而，下一秒，姜寒的眉头紧紧皱起。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在他的麒麟神瞳视界中，无论是那伪神仙庭深处释放出万丈金光的伪神古祖，还是那归墟裂隙中搅动无边魔气的恐怖存在，他们的动作都只是一团团扭曲的光影。
他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些法则的碎片。
是剑光？是拳印？还是某种神通？
完全无法分辨。
那些存在的每一次攻击，似乎都发生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与空间层面，他的神瞳拼尽全力，也只能捕捉到攻击结束后的残影。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凡人，试图用肉眼去捕捉射出枪膛的子弹轨迹。
不。
比那更绝望。
这是他第一次，在力量的层面上，感到了纯粹的「无力」与「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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