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空洞的龙裔守卫在转身离去前，竟齐刷刷地回头，用毫无生气的眼神精准地锁定了姜寒的藏身之处。
动作整齐划一。
眼神绝对空洞。
与它们之前那种混乱丶无序的「玩闹」姿态，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一眼，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刺入灵魂。
姜寒的眉头，瞬间锁紧。
他看着话痨龙裔递过来的一捧丶据说是创界龙蛇粘液构成的「海水」样本，低声对直播间说道：
「情况不对。」
「这些家伙好像……知道我们在这儿。」
话音刚落，全球直播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上一秒还在为「考古」发现而狂欢的观众们，这一刻仿佛被集体掐住了脖子。
【卧槽？什么情况？它们不是走了吗？】
【这回头的一眼看得我头皮发麻……那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是疯子，现在是机器！】
【姜神不是用了什么隐匿气息的法宝吗？怎么会被发现的？】
【别忘了，姜神刚刚才科普过，这里是高阶法则造物，我们的常识在这里不适用！可能它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
姜寒没有理会弹幕的骚动，他的目光穿过那片灰暗的滤镜，死死盯着守卫们消失的黑暗深处。
『果然。』
『它们在看我的直播。』
这个荒诞却唯一的可能性，在姜寒的脑中得到了证实。
这些被污染的龙裔守卫，心智早已失常，但它们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连接上了幽灵网络，成为了他直播间里最沉默丶最诡异的一批观众。
它们之前的「玩闹」，或许就是在模仿直播间里看到的某些画面。
而刚才那整齐划一的回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宣告它们已经确认了「主播」的位置。
「它们要回来了？」
话痨龙裔巨大的龙首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它本来看见守卫们离开，还想欢呼雀跃，但被姜寒这么一点，那股子天真和兴奋瞬间烟消云散。
「不。」
姜寒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
「它们不会回来，因为它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它们只是在确认目标后，回去复命。」
「复命？」话痨龙裔更懵了，「给谁复命？」
姜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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