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于骸骨山脉后的姜寒，发现地平线两端滚滚而来的黑白两支龙蛇大军，在抵达战场后，并未捉对厮杀。
它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
数万道冰冷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他。
那是一种纯粹的丶不含任何杂质的杀意。
如同实质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姜寒所在的骸骨山脉汹涌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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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窒息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卧槽！什么情况？怎么都停下来看主播了？】
【这阵仗……我隔着屏幕都感觉腿软了……】
【报喜鸟呢？给我拖出去斩了！每次都这么准！】
【它们……它们的目标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姜神！】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恐慌的情绪如同病毒般蔓延。
姜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半蹲在巨大的蛇类头骨眼眶后，如同一尊蓄势待发的猎豹，仔细观察着远处的两支军队。
『不对劲。』
他的眉头紧锁。
这些龙蛇生物的杀意沸腾如岩浆，几乎要将这片天地都点燃。
但在那沸腾的杀意之下，姜寒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审视」与「期待」的眼神。
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献祭的牲畜，既有对其生命的漠视，又期待着这场祭祀能带来某种结果。
『我……成了祭品？』
这个荒谬的念头从姜寒脑海中一闪而过。
它们似乎在等待。
等待他做出某种选择，或是完成某个仪式。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猎杀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姜寒将幽灵网络的直播镜头，缓缓推向那些静立不动的龙蛇。
观众们通过放大的画面，清晰地看到了这些生物的生态细节。
它们的外形大同小异，除了鳞片的颜色，几乎没有区别。
有的龙蛇似乎渴了，便低下头，啃食着地上沾染着同类血液的暗红色泥土。
有的则直接撕咬起身旁同伴的尸体，大口咀嚼，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它们的行为毫无逻辑可言，仿佛进食只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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