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看着那面蠕动的红毛墙，对自己脚下沾染的猩红诅咒视若无睹，反而斜眼瞥向身边已经抖成筛糠的月瑶。
这只刚才还耀武扬威，自诩为太古泰坦界一方霸主的神兽，此刻已经缩成了小猫大小，浑身的白色毛发都炸了起来，一双冰蓝色的虎瞳里写满了纯粹的恐惧。
「嗷呜……老大，这……这玩意儿好恶心啊！」
月瑶的声音都在打颤，它死死扒着姜寒的裤腿，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一步。
「这诅咒的气息……太污秽了，比我当年见过的深渊石化魔眼还要让人不舒服！」
直播间的观众们感同身受。
全感官模拟下，那面活体红毛墙仿佛就在眼前蠕动，密密麻麻的红色长毛像是无数扭曲的血管，每一次搏动都似乎在向外喷吐着恶毒与不祥。
单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我吐了……真的吐了！这比之前任何禁区里的怪物都更掉san值！】
【这红毛好像是活的！它在呼吸！我感觉我的眼睛被污染了！】
【姜神脚下也沾上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快退后啊！】
【月瑶都吓成这样了，这诅咒的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姜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抬起脚，看了看鞋底那几根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的猩红诅咒。
『果然，和猜想的一样。』
他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低下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月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怕什么？」
「过来，摸一下。」
月瑶的虎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惊恐地尖叫起来：「不不不！老大，我不要！这东西碰一下会死的！我会被污染成这种恶心的红毛怪的！」
「你不是人。」姜寒一句话堵了回去。
月瑶愣住了。
『对哦，我不是人，我是神兽。』
但它依旧犹豫不决，那张拟人化的虎脸上写满了纠结与抗拒。
姜寒懒得跟它废话，直接换了个话题：「你饿不饿？」
一提到这个字，月瑶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它委屈巴巴地抬起头，小声说道：「饿……」
「那就去试试。」
姜寒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要是能被这东西污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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