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姜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从那无尽的记忆洪流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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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灵魂仿佛被冻结后又被强行撕裂，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嗷呜？」
「嘶嘶？」
月瑶和烛龙幼崽焦急地围在他身边，用脑袋轻轻蹭着他，发出担忧的低鸣。
这是它们第一次看到姜寒露出如此虚弱的模样。
直播间的观众更是瞬间炸了锅。
【姜神！姜神你怎么了？！】
【卧槽！主播的脸怎么白成这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那具龙骨！他摸了一下那具龙骨就变成这样了！那骨头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有生之年系列！我第一次看到姜神这么狼狈！这龙尸的来头也太恐怖了吧！】
姜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强行压下脑中那些依旧在翻腾的丶充满了悲凉与绝望的记忆碎片，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巨龙尸骸的胸口位置。
在那巨大的丶如同山谷般的胸腔骨骼之下，他看到了两样东西。
一本完全由漆黑的龙鳞串联而成的古朴书籍，静静地躺在尘埃之中。
在书籍旁边，还散落着几十块拳头大小丶散发着柔和生命光芒的半透明结晶。
『记忆的源头……』
姜寒挣扎着站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刚才冲入自己脑海的记忆洪流，其真正的源头，就是那本龙鳞之书。
而那些结晶，则蕴含着一种无比纯粹的生命本源能量。
他弯腰，捡起了那本厚重的龙鳞书。
书页冰冷而坚硬，上面刻满了细密的丶非人类所能理解的奇异文字。
姜寒将书中的内容，与自己脑中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相互印证丶拼接丶解读。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望向直播镜头。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足以冰封整个星球的寒意。
他用一种极度冰冷丶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向直播间所有的观众，转述他刚刚窥探到的，「真相」。
「这头龙，叫哈罗德。」
「它的身份，是一个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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