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救了?”
“不,你看起来很糟糕。”檀渊语气平静,“这么说可能很混蛋,但看到你这么难过我反而放心。至少证明你还有脑子。”
檀深哑口无言。
“可惜,你还没彻底死心。”檀渊站起身看着他,“不如这样,你去当面问薛散。”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直接问他,将来会不会和你结婚。”
檀深彻底愣住了。
“结婚……”檀深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这连我都知道,是不合常理的事情。”
“真是善解人意。”檀渊语带嘲讽,“你该不会要说,他身为伯爵,法律不允许他与贱籍通婚?”
檀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正因为这是个‘事实’,”檀渊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你才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当他的‘恋人’,已经是你作为宠物能得到的最高荣誉了。甚至,你还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对吗?”
檀深清晰地感受到了话语里那根冰冷的刺。
“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代入了新的社会角色。这样也好,说不定这样会活得更舒坦一些。”檀渊说。
“你是对我失望,在讽刺我吗?”檀深问。
“不,我说了,我没看起来那么刻薄。”檀渊语气平静,“如果你真能从里到外接受‘宠物’这个身份,说不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薛散至少不会亏待你。”
“可是你明明叮嘱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檀深咬牙,“不要忘记自我。”
“但你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檀渊目光锐利,“也许,这才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他收起桌上的监听设备,转身走向房门。
看着檀渊挺得笔直的脊梁、一往无前的步伐,像一把重锤砸在檀深心上,似把什么东西敲碎了。
他猛地站起来,叫出了兄长:“可是……”
檀渊脚步一顿,半侧过身。
檀深直视兄长的眼睛:“可是,我不认命的话,又可以怎么做?”
“说实话,我本来对你抱有期待。”檀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弱。”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摇了摇头:“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能全怪你。你才刚成年,这十八年一直被保护得太好,没经历过真正的风雨。我不该用我的标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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