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外的帅旗下,察哥勒马而立,一动不动。
“嵬名阿埋。”察哥忽然开口。
“末将在。”
一将策马上前,身形魁梧,面如重枣,正是西夏悍将嵬名阿埋。
“率五千铁鹞子,八千擒生军。”察哥的声音很平静,“冲击那支梁军,让他们领教领教我党项人铁鹞子的厉害!”
当即,西夏中军的阵地上号角声响起。
那声音低沉,绵长,在冬日的原野上传得很远很远。
嵬名阿埋一马当先,五千铁鹞子如潮水般涌出。
那些骑兵,人马俱甲,从头到脚裹在厚重的铁甲里,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战马披着铁面帘,胸前挂着巨大的铁护胸,每一次迈步,都发出沉闷的轰鸣。
五千匹铁马,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缓缓向前推进。
铁鹞子身后,八千擒生军如影随形,马蹄声汇成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长安城头。
“西贼的铁鹞子终于动了。”林冲死死盯着那片涌来的钢铁浪潮,又看了看岳飞和韩世忠的人马。
这……没有铁骑军,他们的人马无论如何是杀不过西夏军的……
城下。
韩世忠猛地勒住战马。
他回头望去,那片钢铁浪潮正在逼近。
五千铁鹞子,八千擒生军。
一万三千骑。
他只有两千多骑了。
岳飞还有不到一千骑。
三千轻骑无论如何是杀不过五千重装骑兵的。
岳飞和韩世忠同时向对方摇动自己的帅旗。
同时传达了一个意思:
撤!
两员大将,两杆大旗,三千骑兵,同时调转方向。
一支撤向长安城。
一支撤向东门外那座刚刚立起的营寨。
身后,铁鹞子越来越近。
“追!”嵬名阿埋率领着犹如钢铁洪流一般的五千铁鹞子,嘶声高喊:“不要让他们跑了!追上去,碾碎他们!”
但是——
重骑兵无论如何是跑不过轻骑的。
韩世忠的两千多骑已经冲进了长安城门。
岳飞的九百骑已经冲进了东门外的营寨。
吊桥轰然升起。
城门轰然关闭。
寨门轰然合拢。
嵬名阿埋勒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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