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声音刚落,一个精瘦的汉子掀开帘子进来。
众人看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鼓上蚤时迁。
石秀见了时迁非但不惊,反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时迁道:“怎么?时迁兄弟,你要去那阉货那里告发我吗?”
时迁一闪身钻进帐内,脸上哪有半分敌意,只有压抑不住的愤懑,他压低声音急道:“石秀哥哥说的哪里话?那阉狗如此作践弟兄们,小弟恨不得一刀剁翻了他,只恨本事不足,近不得他身!”
石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大定,问道:“好兄弟!既如此,我再带你上一次梁山,你可愿意?”
“求之不得!”时迁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这鸟气受够了!跟着公明哥哥,前程没见着,尽看腌臜官的嘴脸了!”
石秀点点头,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时迁兄弟,我想……见一见吴用军师。”
时迁闻言,眉头微蹙:“哥哥,此刻去见军师,是否太过冒险?营中眼线杂乱,只怕……”
石秀目光坚定,分析道:“正是此刻才最是时候!谭稹那阉狗一番折腾,军心已乱,怨气沸腾。学究是个聪明人,岂会看不清局面?再拖下去,等那阉狗驱使兄弟们去攻山,血染水泊,就真的再无转圜余地了!”
见时迁仍有顾虑,石秀又道:“为了不暴露你,你不要直接跟他说,找个机会,将我写的书信悄悄放到他书案上。”说罢,石秀迅速取过纸笔,就着昏黄的灯火,笔走龙蛇,将谭稹的倒行逆施、军中怨声、以及史进的诚意与梁山现状简要写明,最后落款“故人石秀敬上”。
时迁接过书信,小心揣入怀中:“哥哥放心,此事包在小弟身上。”
石秀又对张顺道:“张顺兄弟,我就暂时不回山了,劳你即刻回山一趟,将官军中现状,以及我欲见吴学究之事,详细禀报大郎。”
“好!”张顺抱拳,身影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小七哥,”石秀最后对阮小七道,“你暂且潜藏,莫要暴露。若我……若我此行有个不测,你便是山寨的眼睛,务必将消息传回去!”
阮小七重重拍了拍石秀的肩膀:“兄弟小心!”
安排已定,时迁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然离去。
果不其然,不过一个时辰,吴用犹如闲逛一般,到了石秀潜伏的营帐前,他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后,确定四周没人,便闪身进了营帐。
“石秀兄弟,别来无恙。”吴用看着帐中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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