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梁韦伦的嘴唇,然后是眼睛,动作温柔得与之前判若两人。
“别在这里,”汤嘉年抵住梁韦伦的额头,声音低哑,“去浴室。”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人抱起,走进浴室,顶灯亮起,光线朦胧,映出梁韦伦泛红的眼角和潮湿的嘴唇,也照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汤嘉年将梁韦伦再次抵在浴室玻璃上。
他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
过去这些年,汤嘉年早就习惯了克制忍耐。
对什么都淡淡的,所以很少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梁韦伦是唯一的例外。
此刻,这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汤嘉年就能清楚地察觉出自己身体里那翻江倒海的冲动。
他低下头,好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在梁韦伦这里源源不断地索取解药。
吻从凶狠的掠夺,转向细致的描摹,又带着虔诚的探索。
从唇,再慢慢下移,落在喉结。
又沿着脖颈线条,留到锁骨。
很快他双手扶着梁韦伦的腰,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
汤嘉年低头,吻又从后颈落到背脊,在一路蜿蜒而下。
“啊.......”梁韦伦终于承受不住喊了一声,汤嘉年身高比他高不少,一眼就看到了玻璃上的痕迹。
汤嘉年低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身前的人。
很快梁韦伦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闷声警告:“不许笑。”
“不是嘲笑的意思,”汤嘉年停下动作,低头凑近他,语气温柔,“是可爱。”
接着汤嘉年又耐心地将人转过来,面对面。
他捧着梁韦伦的脸,又深深地吻了很久,直到梁韦伦呼吸再次急促。
浴室温度攀升,空气湿热。
汤嘉年伸手拧开花洒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溅湿了两人的头发和紧贴的皮肤。
汤嘉年从旁边储物柜上拿出沐浴油,倒一些在掌心,搓揉开,然后重新贴上梁韦伦。
梁韦伦身体微颤,抓住汤嘉年的手臂,有些紧张:“慢点。”
汤嘉年吻了吻他的肩膀:“嗯,我知道。”
水汽越来越浓,汤嘉年耐心准备着,感受怀里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逐渐攀升的温度。
他觉得差不多了,契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汤嘉年抬起头,透过玻璃上未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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