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谁他妈要是敢松手,老子今晚就连他一起废了!”
小刀疤的吼声在狭窄阴暗的号子里炸响,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疯劲儿,像是要吃人。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刚才棒梗尿上去的尿渍还没干透,混合着油汗,一道一道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恶心。
麻子和二狗几个人也是杀红了眼,或者是被小刀疤那要杀人的眼神给吓破了胆。
他们像几条疯狗一样扑上去,死死按住棒梗的四肢。
棒梗整个人呈一个大大的“大”字型,被死死钉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他拼命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被扔上岸、即将被人开膛破肚的濒死泥鳅。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
“爷!刀疤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狗!别动我的腿啊!”
棒梗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糊满了那张肿胀的脸,嗓子都喊劈了,那声音听着跟指甲刮玻璃一样刺耳。
他是真怕了。
他眼睁睁看着小刀疤手里那根从床板下抽出来的木方子。
那足有手腕粗,上面还带着两颗生锈的、弯曲的铁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这玩意儿要是抡下来,那是真要命的!
“当狗?”
小刀疤手里掂量着沉甸甸的木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晚了!”
“易棒槌,你刚才滋老子一脸的时候,挺威风啊?”
“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种的!”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有些尿,是不能乱撒的!有些头,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话音未落。
小刀疤根本没给棒梗再求饶的机会。
他双臂肌肉暴起,抡圆了膀子。
“呼——!”
沉重的木方划破空气,带着令人胆寒的破风声,狠狠砸下!
目标明确:右腿胫骨!
“咔嚓!!!”
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那不是骨折。
那是骨碎!
就像是有人一脚踩碎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棒梗的右小腿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关节扭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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