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差十分。
易中海和刘海中,如同两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面如死灰地,从派出所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们身后,是派出所办事员那张毫无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脸,以及两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罚款收据。
那三千块钱,是他们半辈子的积蓄,是他们养老的本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底气。可现在,就这么没了。变成了两张轻飘飘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收据。
刘海中拿着那张一千块的收据,手都在抖,他感觉自己拿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他现在是又后怕又后悔,只想赶紧回家关上门,再也不掺和这些破事了。
然而,易中海却不一样。
他死死地攥着那张两千块的收据,纸张的边缘都被他捏得起了皱。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他那双总是显得很深邃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有伪装的悲悯和正气,只剩下如同毒蛇一般,冰冷刺骨的怨毒和不甘!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绝不能!
他一辈子都在这个院子里呼风唤雨,他才是这个院子里说一不二的“天”!怎么能败在一个从乡下来的、乳臭未干的小杂种手里?!
他看着旁边那个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只想当缩头乌龟的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语气却变得无比沉重和“顾全大局”。
“老刘,我们不能就这么回去。”
“啊?” 刘海中一愣,声音都在打颤,“老易……一大爷,还……还干啥啊?咱们赶紧回家吧,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糊涂!” 易中海低声呵斥道,那股“一大爷”的威严,仿佛又回到了他身上,“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你以为陈远那个小畜生,拿到钱就会善罢甘休吗?!”
他凑到刘海中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远见卓识”的语气,阴冷地说道:
“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要是就这么认栽了,以后,在这个院子里,我们俩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到时候,他陈远,想怎么拿捏我们,就怎么拿捏我们!”
“那……那怎么办啊?” 刘海中六神无主地问道。
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我们斗不过他手里的‘法’,但我们可以用‘理’来压他!用‘官’来管他!”
“走!跟我去一趟街道办!”
“这个事情,必须要立刻汇报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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