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摇头走到了一边。
「我会派人盯紧这家伙的。」
「那是应该的。」
李凯点头，同时对着老西蒙挥了挥手。
老西蒙蹲下去开始搜伊万的身。
翻了一圈，除了一包发霉的菸丝丶一把生锈的小刀和几张皱巴巴的照片之外，什么都没找到。
老西蒙把照片递给了李凯。
藉助着跳动的烛火。
照片已经模糊得看不清细节了，但依稀能分辨出上面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伊万看到照片被拿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也知道，刚才有那么多人，他现在都被抓了。
现在反抗除了激怒对方，又能有其他别的什么用吗？
况且对方已经说要放了他。
不管真假，终归是有希望的。
李凯看了几秒，把照片重新塞回了伊万的衣兜里。
「走吧。」
伊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伤口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他踉跄了两步，靠着墙壁勉强站稳，回头看了一眼李凯。
「谢谢。」
「别谢我。」
李凯背过身去。
「下次再遇到，我不会手下留情。」
伊万没有再说话，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高建国走到李凯身边，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说，他回去之后会怎么样？」
「要么死在路上，要么被嗜血海盗团的人找到灭口。」
李凯的声音很平淡。
「在这末日世界，几乎没有第三种可能。」
「……那你还放他走？」
一旁的卢卡斯疑惑的开口问道。
「因为换作是我，我也希望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人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哪怕希望渺茫。」
李凯揉了揉刚刚被擦伤的手臂，转身向着鬼市走去。
「我去鬼市处理一下伤口，你们去帮检察长吧。」
其余人没有再说话，默默跟了上去。
……
下城区的火光在天亮之前终于彻底熄灭了。
仓库烧了大半，爆炸声断断续续地响了整整一夜。
检察官营房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几乎所有的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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