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程瑾也觉得,大伯哥家的孙子脏兮兮的看着实在不舒服。
比起自家三个白净可爱的大孙子,差的远了!
脑子里想着三张圆乎乎的脸蛋,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陆远樵想起了什么,又问:
“你说,那两口子真的赚了那么多钱吗?”
程瑾也不知道。
她今天中午没回家,不知道姜眠是不是真的去制衣厂领了五千块版权费。
但既然冯厂长亲口说了,应该不会有假:
“人家冯厂长不是亲口说的吗,这种事,谁会造谣?”
陆远樵暗暗惊叹:
“真小看她了,没想到她这么会赚钱!”
“她岂止会赚钱,她会的可多了,人聪明,又上进,又肯吃苦,说真的,我儿媳妇不比任何人差!”
陆远樵听她这骄傲的语气,揶揄道:
“陆衡当年十二岁被华清大学录取,都没见你这么得意。”
“这不一样,陆衡从小家庭条件摆在那,他耳濡目染,再加上他确实有些学习方面的天赋,以他考上华清大学我不奇怪。
姜眠不一样,她是个孤儿,从小日子过的苦,也没有读书的条件,文化基础薄弱,好多知识都是从头学起。
这次接待外宾,她全程用英语跟外宾沟通,几乎没有障碍,这都是她日夜刻苦学习的结果。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一门语言学的精通,这就证明,她不比任何人差。
也不比你看上的宋清韵差。
论品行,清韵差的远了。”
最后一句话,陆远樵无法反驳。
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陆远樵心里有数。
宋清韵接二连三的操作,确实让他很失望。
他承认道:
“行吧,确实是我看走眼了,清韵确实不是良配。”
“你看没看走眼已经不重要了,老陆。”
“……”这凉凉的语气,像一把刀,扎在陆远樵心上。
陆远樵沉默了。
车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无比压抑。
压抑到前面的司机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气。
心疼他们陆所长。
人前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陆所长,背地里竟然被自己老伴儿怼的哑口无言。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汽车来到华清大学门口。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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