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天刚亮的时候,林毅就起了。
今天不同往日,他没有像平常那样穿上便服去书房处理公务,而是站在屋子中间,张开双臂。
南宫敏正跪在地上,双手端着一件沉甸甸的铠甲。
这是一副光明铠。
大周顶级的制式甲胄,全身以精钢锻打而成,每一片甲叶都经过反复锤炼和淬火,表面泛着冷幽幽的金属光泽。
胸甲正中浮雕着一条过肩龙,龙首高昂,与林毅摄政王的身份相对应。
肩甲上覆着两块虎纹吞兽衔环,腰间是嵌了铜扣的牛皮甲裙,下接护腿和铁靴。
整套铠甲足足有四十多斤。
南宫敏先替林毅系上里衬的软皮甲,然后将胸甲举起来,小心翼翼扣在林毅胸口,然后是系甲绳,一根一根,系得又紧又结实,每系好一根,她都会用手指摸一摸,确认不会松脱。
从胸甲系到肩甲,从肩甲系到护臂,从护臂系到腰带。
每一个扣子,每一根绳子,她都亲手检查了两遍。
林毅就这么站着,任由她摆弄。
一米八五大骨架,把这副光明铠撑得满满当当。
宽阔肩膀,腰背笔直,再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杀气和霸气。
南宫敏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心里又酸又涨。
我的夫君,确实是天底下最英武的男人。
可是英武有什么用呢?毕竟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啊。
想到这里,南宫敏的眼圈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去整理林毅腰带上的一处褶皱。
“敏儿,你怎么哭了?”
“没有。”南宫敏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稳稳的,“妾身就是觉得夫君穿上这身铠甲,实在是……太英武了。”
林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果然,眼眶里蓄了一圈泪水,虽然没有掉下来,但那层水光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很惹人心疼。
“行了。”林毅笑了笑,“本王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当年在漠北,本王单枪匹马杀进蛮子大营的时候,可没人给本王系铠甲。”
南宫敏把他的手拉下来,反手握住,用力攥了攥。
“可这是妾身第一次送夫君上战场啊……”这句话说得很轻。
林毅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南宫敏深吸口气,松开他的手,又蹲下身子,帮他把铁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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