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率先看向了离她最近的越子今,不可置信道: "你疯了吗?你要为了寒水花将裴云潋丢在这?"
她看着越子今的侧脸,发现自己忽然有些看不透他了。
冷硬,不近人情,与从前的他判若两人。
而苏凝则是丢下匕首,轻拍了拍裴云潋的脸蛋,"真乖。"
得到的却是少年倔强的扭过头去,他不想让她触碰。
苏凝也没在意,才这点苦就受不了,后面又该怎么熬呢?
苏凝略一挥手,捧着寒水花的小厮就将东西放在了距离两人不远处的空地上。
"放心,我没必要骗你们。"
"毕竟,你们今日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味药材吗?"
"挟持他,只会将你们的处境变得更糟。"
苏凝让那人将锦盒打开,让棠溪和越子今可以更好的看见里面东西原本的模样。
花瓣是冰蓝色的,薄如蝉翼,在斑驳的林光中泛着冷冽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像是用千年寒冰雕刻而成的,又像是把一汪深潭的泉水凝固在了花朵的形状里。
甚至隔了段距离,都能闻见整株花散发着一种极淡极淡的冷香。
"是寒水花。"
越子今终于动了,他见过寒水花的图册,自然清楚这是真的。
他的快哉从谢琢的颈侧移开了,刀锋垂落下去,刀尖点地,插入落叶中。
他松开谢琢的肩膀,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棠溪依旧没有放开对谢琢的挟持。
她不放心的又看了看周围,警惕心几乎拉满。
越子今抱着锦盒,站在空地的边缘他的脊背挺得很直。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牙关咬得很紧,随后像是深吸了一口气般,看着周围被清理出来的一条道路: "棠溪,我们走。"
他自始至终没去看苏凝,没去看裴云潋,只是握着锦盒的手指攥的发白,手臂上根根青筋凸显。
棠溪没有过多犹豫,抽出手中鞭子,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远离了谢琢。
而那位金尊玉贵的翎王殿下身边瞬间就围上了许多人。
苏凝没再过多关注对方,谢琢除了面色白些,脖子上蹭破了皮,几乎没什么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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