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
石室内,依稀可闻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花香,女子的罗裙与男子的外袍随意被丢弃在一角,显得格外旖旎。
那玉白少年只披了一层外袍,墨发披散着,若是仔细瞧去,便能看见他的颈上肩上都透着抓痕,少年长睫微敛,周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身姿却笔挺的跪着。
而床上少女的一声嘤咛打破了寂静的局面。
苏凝只觉浑身酸软,艰难的起身之后,便察觉始作俑者一声不吭的跪在她面前。
披在她身上的外袍,由于她起身的动作顺势滑落,香肩半露,露出了那如玉肌肤上的点点红痕。
蔺慈别开头去,将少孤拿起,声音喑哑道:"蔺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请姑娘用此剑将我就地斩杀罢。"
空气中的旖旎香气,脑中的记忆无一不让他发疯。
雪白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还有一遍又一遍的不知节制的索取,蔺慈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有这么差。
至于醒来之时,羞愤欲死,恨不得就地自裁,只是被他夺了清白的姑娘何其无辜?
是他着了魔门的道,是他害了她。
而苏凝则在脑海中与小七吐槽:"你看男人都一个样,床上喊人家卿卿,床下就翻脸不认人。"
小七不懂这些情爱,但觉得宿主说的有些不对,但是哪不对,它也不敢讲出来。
苏凝看着一脸绝望的蔺慈,面色平静开口道:"蔺慈,我问你,如果你我没有行周公之礼,你会不会死?"
少女声音有些微哑,所以说出口的话也有馨弱无力,像是羽毛一样轻盈,可在蔺慈听来,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心尖。
他语气有些迟疑,可苏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是那般直直的望着他,"……会。"
蔺慈不敢看苏凝的眼睛,只被迫闭了眼。
他从小由师门教导,日后会接管太行观,从前他的生活只有练功吃饭和睡觉,以及惩恶扬善。
可今日阴差阳错之下,却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即使这能让他活下去。
苏凝自然看出蔺慈心中纠结,忽地粲然一笑,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最娇媚,最漂亮的花。
连这破落石室都辉煌了起来。
她很美,即使如今被誉为第一美人的许禾玉也逊色于她。
而像她这样美的女子,在如今时代,左不过是一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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