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萧简行怒火上涌，看着南茉那张满是挑衅的脸，恨不得一道藤蔓抽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再理她。
院子里，向晴天独自站着，仰头望天。
夜色浓稠，不见星月。
身后脚步声响起，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末世了，天黑了，连颗星星都看不到。”
路洵没有望天，只平静道：“抱歉。”
向晴天一顿，转过身来，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眼。
她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圈却红了，连日压抑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裂隙。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她声音轻而涩，“像这末世的天，又冷又暗。”
“路洵，订婚那天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会护着我，会与我白头。这才两个月——从你到颐安，到现在，才两个月而已。”
她喉间发哽：“我不知道你和南茉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抬手用力抹去眼角的泪，直视着他，声音里有几分倔强，几分恨意。
“我给你时间，处理好你和南茉的事。但退婚，我不同意。”
“我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她一字一顿，“这份耻辱，不该是你给我的。就算要退婚，也该是我来说。等到了京市，我会亲口宣布。”
说完，她转身进屋。
路洵神色平静，片刻后，也跟了进去。
南茉没有问他们说了什么，只懒懒道了声困，便蜷进路洵怀里，沉沉睡去。
向晴天抬起头，看了那两道依偎的身影一眼，又垂下了眼睫。
萧简行走近她，压低声音：“你们谈了什么？”
向晴天没有抬眼，语气冷淡：“萧简行，我说过了，不会喜欢你。能不能别总是缠着我？”
萧简行后槽牙紧咬，半晌，低声道：“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向晴天轻嗤，目光掠过角落里相拥而眠的两人，嗓音发冷，“你怎么帮？让路洵重新爱上我？还是让南茉消失在我眼前？”
是人便有妒，有恨。
她恨南茉，也恨路洵。
可她仍爱着他，于是忍不住想，若没有南茉，一切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
萧简行望着她泛红的眼尾，抿紧唇角，终是一言不发，退到一旁。
向晴天也不在意，她本就只是随口一说。
她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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