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扶到你房间去！”
蔡金金瞥了程迹一眼，见他浑身僵硬，皱眉催促了一声。
程迹低头看向端禾，她脸色惨白，仿佛连最后一丝人气都散了。他不敢再耽搁，迟疑一瞬，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蔡金金松了口气，赶紧跟上。
进了屋，程迹将人轻轻放到床上，眉头紧锁：“现在怎么办？”
蔡金金在床边坐下，看着虚弱不堪的端禾，心里一阵难受，忍不住刺了他一句：“还能怎么办？就这么熬着呗。都怪你们，大半夜不睡觉非要往外跑，害得禾苗拼着命救你们。你知道不知道，她每次违背鬼新娘的意志，都是要命的？”
说着，她眼眶一红，别过脸去擦了擦泪。
程迹望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端禾，心里泛起歉疚。
他从未想过要把旁人牵扯进来，可偏偏是她，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救了他和映月。
程迹目光落在端禾脸上，沉默着，心头却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端禾缓缓睁开眼睛，挣扎着想坐起来。
“禾苗！”蔡金金连忙扶住她，把枕头垫在她身后。
端禾摇摇头，声音很轻：“没事，没那么严重，没……”
话没说完，她身子一弓，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也溅在了程迹的鞋尖上。
程迹瞳孔一缩，顾不上别的，上前扶住她：“怎么回事？这么严重？”
端禾神情痛苦，借着程迹的力道勉强坐稳，却又像脱力般靠在他肩上。
程迹稳稳扶着，没有躲开，脸色却愈发凝重。
蔡金金看着这一幕，心里揪得生疼。
端禾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声道：“真的没事……只是今晚你们本该是管家的血食，被我拦下，鬼新娘的意志不悦，给了点小惩罚罢了，没关系的。”
话虽这么说，程迹和蔡金金却都不信。
他们都是普通人，吐血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小惩罚”？
蔡金金抹去眼泪，哽咽道：“怎么可能没事？再这么下去，你命都要没了……”
“我……”程迹声音低沉，“抱歉，连累你了。”
端禾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程迹，狭长的单眼皮里掠过一丝光亮，轻声道：“没有，不是连累。我们是一起进来的，那就是同伴。没有人会舍弃同伴，不是吗？”
这话，程迹曾经也说过。
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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