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将你这里的酒水各样都打些来尝尝。”
边云抬眸看向来人,眸子微微一闪,红唇轻轻勾起。
她起身,不紧不慢地道:“客官有所不知,我这酒肆里有一种酒,没法外带——须得温上一温,再配上我亲手做的小菜,才算够味。”
话落,她也不再多言,只将其他酒水一坛坛打了出来,封好口,递到那三十上下、管家模样的人手中。
此人她记忆中是有的,他名唤柳恒,原是柳伏龙麾下的一名小将,后被带入府中,赐了主家姓氏,是柳伏龙身边最信任的心腹,亦是荆国公府的管事。
递酒过去时,边云特意露了露那段如绸缎般白皙细腻的腕子。
那抹肤色衬得腕间的血玉镯愈发鲜艳夺目,晃得人挪不开眼。
柳恒果真愣了一下,抬眸多打量了她一眼。
临去时,边云又补了一句:“客人下回若有空,不妨来店里坐坐,尝尝那酒。”
柳恒未置一词,只拎着飘香的酒坛回了马车。
他掀开帘子,将酒恭敬地奉到那人面前,压低声道:“国公爷,那酒肆里的酒水的确香醇浓郁,闻着便醉人,确实是好酒。不过……”
车内之人半阖着眼,接过一坛,拔开酒塞嗅了嗅,随即仰头饮尽。
一坛下肚,烈酒灼喉,他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又取过一坛,拔塞饮尽,每一坛滋味各不相同,却都烈而不辣,入喉爽利。
天下好酒他自问尝遍,却不曾想,京城深巷里竟藏着这等佳酿。
“不过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暗哑。
柳恒沉吟片刻,终是没将玉镯之事挑明。
若那女子真与世子有牵扯,此事也不该由他来说。况且那只镯子是先夫人与国公爷的定情之物,忌讳颇多……
思忖间,他只低声道:“不过那掌柜的说,店里有一种酒不能外带,须在店中温过,再配上小菜,才算够味。”
柳伏龙闻言,眉梢微微一动。
下一刻,他掀开帘子,径直下了马车。
脚掌落地时,头脑竟隐隐有些晕眩。柳伏龙心下微诧,不过两坛酒,他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料后劲儿如此之足。
“国公爷!”柳恒慌忙上前搀扶。
柳伏龙眯了眯眼,甩开他的手,沉声道:“无碍。走,去瞧瞧。”
他一马当先,径直踏入酒肆。抬眸看见“且停亭”三字,唇角微微一扯。
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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