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珩理亏,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诡辨,“两年前我和你姐订婚,是因为家里人催得没办法。”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得过且过,可是不久前他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
对方是律所新来的实习生,还是法学院的系花,有着一张初恋脸,清纯可人,他第一眼看见就沦陷了。
何一楠性子直,脾气急,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一是怕伤她,二是怕挨揍,惹不起,他只能先躲着。
薄承洲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眼神鄙视,“没种。”
被骂了一句,嘉珩一时也没脾气。
他又猛灌了一杯酒,拎着酒瓶和空杯走向薄承洲。
后者嫌弃他,起身脱了外套,走到台球桌前,选了根球杆,自顾自打球。
感觉到了薄承洲压抑的怒意,嘉珩小声嘟囔,“你说你姐,家里的事业不继承,非要进娱乐圈,她那些大尺度镜头,换成哪个男人受得了?”
薄承洲沉默,击出一球。
又听嘉珩低声抱怨,“女人那样抛头露面,始终不成体统,我和我家里人比较保守,不太能接受你姐现在的工作。”
封砚给了嘉珩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
薄承洲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再说下去,保不准薄承洲要动手。
奈何嘉珩没有接收到他给的信号,见薄承洲一言不发,还在打球,嘉珩继续往下说:“除非你姐退圈,要不我真没法接受她。”
话音刚落,‘哐啷’一声响。
薄承洲把手里的球杆扔在台球桌上,扯松领带,转身朝着嘉珩走来,二话不说,死死扯住嘉珩的衣领。
“承认自己移情别恋很难么?”
“为什么要把责任往我姐身上推?”
“她当初进娱乐圈的时候,你不是很支持,还预祝她大火?怎么有了新欢,你就开始嫌弃她了?”
薄承洲的三连问,噎的嘉珩无话可说。
“阿洲说得对。”
封砚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道:“有了新欢就挑旧爱的刺,渣男行为。”
嘉珩斜了他一眼,“什么旧爱?我和一楠又没怎么样。”
“都订婚了,还没怎么样?”
“阿砚,你别勾火。”
“你就是欠揍。”薄承洲语气重了几分。
嘉珩立马闭了嘴,一句都不敢再多言。
两人僵持了片刻,薄承洲的拳头到底是没打下来,毕竟从小一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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