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这个市场讲规则，也讲契约。银子能流进交易所，靠的是天下人对朝廷那张特许状的信任。”
“要是哪天，你们哪位皇帝眼红股票涨得太快，动用禁军强征；或者看见行情下跌，怕百姓闹事，直接派兵封门，杀掉庄家……”
杨九黎指了指全息板上那幅荷兰商贾排队跳进冰冷运河的油画。
“市场反过来收拾人的时候，可不会看玉玺的面子。”
“到那时候，天下商铺一夜闭市，钱财变成废纸，国内垮掉的速度，绝对比边关起兵造反快十倍。”
奉天殿内，朱元璋原本抚着腰间玉带的手猛的一顿，脸色微微变了。
老朱干咳一声，没接话，目光却下意识的从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身上移开。心里那点抄家平事的念头，破天荒的被按了下去。
还没等其他帝王消化这句话，天幕弹幕区突然金光大盛。
一条加粗的金色弹幕横贯天际，出现在八大时空眼前。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诸位看好了！朕的大唐长安交易所，明日卯时正式挂牌东市！首期大唐南洋开发股发售十万两！”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明日早朝，朕会让八大时空看看，朕李世民是怎么坐庄操盘、空手套白狼的！”
“那我就提前祝李二凤同志首发上市敲钟大吉。”
杨九黎乐呵呵的冲麦克风挥了挥手。
“各位老板，明天是大唐国库赚得盆满钵满，还是世家豪门笑到最后，咱们看下去就知道了。今天下播！”
天幕随即关闭。
大唐贞观时空，太极殿里的灯彻夜未熄。
李世民根本没合眼。他脱掉厚重的衮服，只穿着一件利落的圆领窄袖袍子，在殿内大步踱着。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顶着黑眼圈，跟在后面飞快核对文书。
“陛下，东市南头那处官营丝绢大库已经腾出来了。”
长孙无忌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发哑。
“照着天幕画的草图，正厅搭了八尺高的红木柜台，外头立了三丈宽的木牌，连夜漆成白底红字，专门用来记股价。”
“名字也照陛下定的，叫大唐长安市舶联合交易所！”
李世民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底带着熬夜后的血丝，精神却格外亢奋。
“印纸呢？官股凭证印好了吗？”
房玄龄赶紧捧上一摞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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