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推开大平层的装甲门。
徐妙锦换上纯棉拖鞋，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倒了两杯温水。
杨九黎把外套抛在衣帽间的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客厅宽大真皮沙发里。外滩法式大餐的余味还停留在舌尖。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摸出手机点开天幕APP后台。
照他原本的推算，昨晚卖出复式记账法和审计教材，今天这帮封建帝王该拿着查账捷报来后台炫耀。
点开私信箱。满屏红色未读消息跳出来。
全无捷报。满屏皆是各朝帝王的吐槽与求助。
置顶那条，是嬴政发来的金色私信。
“杨九黎！你这复式记账法确是神仙手段，大秦国库烂账套入公式便无所遁形！”
“但大秦各地账册浩如烟海！”
“朕命少府抽调三百精算官吏，日夜不停用算筹推演。”
“这帮废物的算筹拨得手指头全磨破了，账目才理出不到半成！”
“今日早朝，已有三名老算官在案前算得吐血昏厥！太医正言其心力交瘁，已有性命之忧！”
“这复式记账法核算量太大，大秦的算筹根本跟不上！速速给朕想个核算效率的仙术！若再拖延，朕便砍了少府令的脑袋！”
杨九黎看完私信，笑出声来。算筹这种原始计算工具，应付单式流水账勉强凑合。碰上复式记账这种每一笔都要两边对应、最后还需汇总轧平的庞大运算量，能把古代算账先生逼疯。
徐妙锦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她看清屏幕上的文字，摇了摇头。
“大明户部核算秋粮，算盘打得震天响，也需月余方能理清。大秦连算盘都没有，只靠竹棍摆弄，人力核算自然吃力。记账法再妙，工具跟不上也是徒劳。”
杨九黎喝口水，顺手点开李世民的私信。大唐这边的麻烦更棘手。
“杨小子，魏征用新法查出江南道漕粮有数十万贯巨大窟窿。”
“但涉案江南道官员拒不认罪，甚至集体串供！”
“他们咬死账本记录无误，声称那批漕粮在长江运输途中遭遇罕见风浪，连船带粮全沉了江底！”
“这帮狗官甚至在江边伪造了沉船现场，找了当地渔民作伪证。”
“江水湍急，御史台根本无法下水打捞查验。如今死无对证，魏征在朝堂上被这帮官员反咬一口，控告其构陷忠臣。朕该如何破局？”
杨九黎哼了一声。古代贪官别的本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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