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买的。”杨九黎把文件袋接过来翻了翻，是工作室需要签字的几份合同。
“你穿古装比穿西装好看。”张帆的视线又飘到徐妙锦身上，“妙锦姐这身更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徐妙锦维持着刚才的站姿没动，客客气气地冲他点了点头。
张帆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打量了一圈客厅。
茶几上除了急救包那堆东西，还摊着两张写满字的A4纸。
他凑近瞄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什么“遇到禁军话术”“遇到巡城兵话术”“遇到乡民话术”。
“嚯，你们这台词还分场景呢？”张帆啧了一声，“到底什么节目啊，搞这么专业？”
杨九黎已经拿过笔在合同上签完了名，把文件袋塞回张帆怀里。
“工作室年会准备的沉浸式历史剧，要现场互动那种，得提前排练，台词量大。”
“年会？”张帆拧着眉头想了想，“你们工作室年会不是年底才办吗？现在就开始排？”
“节目复杂，得提前准备。”
张帆将信将疑，目光又落在那几罐防狼喷雾上。
“历史剧需要防狼喷雾？”
杨九黎面不改色：“道具。”
“道具。”张帆重复了一遍，表情写满了“你当我傻”四个字。
他又站了几秒，发现这两人铁了心不打算跟他交底，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到玄关蹲下身换鞋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
“行，你们俩开心就好。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们去巴拿马不带我，去拉斯维加斯不带我，现在连玩Cosplay都不带我。”
他拉开门，回头又补了一刀：“那个船模你到底给我买没买？”
“买了买了，在柜子里，你自己翻。”
张帆的眼睛亮了一瞬，三步并作两步窜到电视柜前翻了半天，翻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运河管理局限定版货船模型。
他把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难得露出个满意的表情。
“这个可以。”
他抱着盒子往外走，路过徐妙锦身边时又停了一步，认真看了看她的妆发。
“妙锦姐，你这个发髻是自己盘的？技术太好了，比我去影楼做的都强。”
徐妙锦微微一笑：“谢谢。”
“教教我呗，我下次……”
“你赶紧走。”杨九黎直接把人往门口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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