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着盐粒往脸上拍，烛火被吹歪了好几次，又顽强地立回来。
徐妙锦把最后一只龙虾壳放回盘子里，用纸巾仔细擦了手指。
杨九黎关掉直播，两人收拾东西上了接驳船，回酒店的路上谁都没怎么开口。
不是尴尬，是今天实在是玩累了。
回到房间，杨九黎洗了个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往沙发上一坐，把平板从行李箱里翻出来。
徐妙锦靠在床头刷手机，抬眼瞥了他一下：“还讲？”
“趁热。”杨九黎打开课件，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上回聊完鬼谷子、李淳风他们，但是国外的还没讲呢。再拖下去，曹操那帮人能把弹幕刷成奏折。”
徐妙锦把手机搁在枕头旁边，盘腿坐正了：“国外的聪明人？”
“改变世界的那种。”杨九黎把平板架在茶几上，调好角度，“咱们之前讲的都是华夏自己家的事，老祖宗们对外边的世界了解太少。”
“上次提了一嘴汉尼拔和拿破仑，他们就已经够震的了。今天系统讲一讲，让他们知道，聪明人不分国界。”
他点开天幕后台，按下直播键。
右上角的在线数跳了两下，稳在一个不低的数字上。
弹幕冒出来的速度比预想的快——大概是刚才海上那段安静的直播，把人的胃口全吊起来了。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你小子终于舍得干正事了？玩了一天水，朕看着都替你累。”
【银色·魏·曹操】“孤刚才差点睡着了。海面有什么好看的？黑漆漆的，还不如孤院子里的池塘。”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杨九黎，上次你提到的纵横家鬼谷子已经讲完了。今晚讲什么？”
杨九黎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开口。
“各位老祖宗，之前咱们盘点的聪明人，从姜子牙到鬼谷子，从张良到王猛，全是咱们华夏自己的人。”
“但聪明这个东西，不认国籍。”
“今天开个新篇——国外那些改变了整个世界走向的天才。第一位，是个意大利人。”
杨九黎手指一划，屏幕上出现一幅画像。
画里的老人留着长长的白胡须，眉骨很高，眼窝深陷。
“这人叫列奥纳多·达·芬奇。生在一四五二年，死在一五一九年。”
杨九黎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洪武爷，他出生的时候，您的孙子建文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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