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司机显然没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第二个甩尾接得又猛又急。
这次真翻了。
两个人同时落水，海水扑头盖脸地覆下来。
杨九黎浮出来第一件事，扫了一圈，找到了徐妙锦。
她已经浮上来了，救生衣把她稳稳托住，但头发全糊在脸上，嘴边还挂着几条水线。
他游过去，帮她把头发拨开。
徐妙锦吐了口海水，第一句话是：“这个不好玩。”
杨九黎绷不住，笑了：“刚才抱那么紧，还说不好玩？”
她瞪着他，没接话。
工作人员的橡皮艇已经划过来了，把两人一起捞上去。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丫头，没事吧？”
徐妙锦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水，对着镜头：“爹，没事，就是喝了一口。”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咸吗？”
天幕那头这个问题一出来，杨九黎直接笑得弯下腰。
徐妙锦沉默了两秒，认认真真回：“咸。”
弹幕瞬间炸开，曹操、霍去病、朱元璋轮番刷了一整屏的“哈哈哈哈”。乾隆在最后跟了一条：
【金色·清·乾隆帝】“问出这种问题的，是当年横扫北元的中山王？”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乾隆，你最好闭嘴。”
这是徐达在天幕上第一次主动怼人。
杨九黎把这条弹幕截图，存进手机相册。
傍晚，品牌方的工作人员引着他们登上一艘小型游艇。
船不大，但甲板收拾得干净，船头摆了一张小桌，铺着白布，烛台已经提前点好，在晚风里摇着。
太阳这时候正好沉到海平面边缘，把云层烧成橘红色，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杨九黎先把手机架好，对着弹幕拱了拱手：“各位老祖宗，今天最后一段——日落游艇。”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这船比咱的龙舟还大。”
【银色·魏·曹操】“孤的楼船也没这么精致。倒不像是战船，像是出来游玩的。”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的龙舟能载千人，但论这精巧……确实不及。”
【金色·清·乾隆帝】“哼。朕六下江南的御船，比这华丽多了。”
杨九黎头也没抬：“乾隆爷，这是普通的租赁游艇，不是御用规格。有钱就能租，不是皇帝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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