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度有些大。杨九黎坐直身体，把散落的照片归拢成一叠。
徐妙锦出身大明将门，见惯了朝堂算计，她爹徐达更是开国第一功臣。她口中的“聪明”，标准绝对不低。
杨九黎盘算着几个名字。诸葛亮？刘伯温？张良？
“聪明这个词，放在历史长河里，评判标准太多了。”
杨九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算计人心，有人谋划天下，还有人急流勇退。你问的是哪一种？”
徐妙锦把腿盘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都听听。我想知道古人到底能聪明到什么地步。”
杨九黎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天幕直播后台。
“行，今天就给你，也给各位老祖宗盘点一下历史上的顶级聪明人。”
杨九黎摸出手机，熟练地切进天幕直播的后台。
【天幕直播开启】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开始疯狂跳动：47……312……1，047……
画面刚刚亮起，弹幕就迫不及待地刷满屏幕。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聪明人？咱身边就有。刘伯温算一个。”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陛下，臣觉得自己也算。”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你？你那是蛮勇，顶多算听话，跟聪明沾不上边。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陛下教训得是。”
徐妙锦看着屏幕上亲爹那极强的求生欲，没忍住笑出声。徐达这辈子在朱元璋面前，永远是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银色·魏·曹操】“孤的儿子曹冲，六岁就会称象。那才是真聪明。可惜天妒英才。”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的凌烟阁里，聪明人一抓一大把。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杨九黎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打招呼：“各位老祖宗别急着争。今天咱们要盘点的，不仅有你们身边的人，还有你们没听过的人。”
杨九黎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两下，切出一张简笔画。画上是个老头，戴着斗笠，坐在水边钓鱼。
“第一位，姜子牙。姜姓，吕氏，名尚，字子牙。”
“这老头大半辈子穷困潦倒，干啥啥不行。七十多岁了，还在渭水边上钓鱼。据说用的还是直钩，离水面足足三尺高。”
徐妙锦接话：“樵夫笑他傻，他反而说，‘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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