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万大军，断了粮。军心瞬间大乱。”
“接下来的事，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大明最后的十三万精锐，在松山全军覆没。死的死，逃的逃。”
杨九黎看着镜头，一字一顿地给出结局：“统帅洪承畴被俘，最后剃发易服，投降了清朝。大明在关外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徐妙锦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溃败的明军路线，半天没说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无力地开口：“如果崇祯不催他呢？如果洪承畴继续稳扎稳打，松锦之战未必会输。”
“如果崇祯不催，大明可能还能多续几年命。但历史没有如果。”杨九黎摊开双手。
直播间里，大明开国皇帝的弹幕直接霸屏了。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崇祯这败家玩意儿！催什么催！打仗的事，前线将军说了算！他懂个屁的兵法！”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咱当年打陈友谅、打张士诚，哪次不是把兵权放得死死的？徐达说往东打，咱绝不往西指！咱从来不瞎指挥！”
“咱们看完了大明因为微操翻车的反面教材，接下来，咱们看一场真正的人类奇迹。”
他手指在平板上一划，天幕上的画面彻底变了。
不再是古代的冷兵器战场，而是一片广袤的平原。黑白影像中，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时间，1948年。地点，淮海。”
杨九黎报出兵力数据：“交战双方。解放军这边，六十万人。国民党军那边，八十万人。”
徐妙锦看着这两个数字，微微挑了挑眉：“六十万对八十万？兵力确实处于劣势，但并没有之前萨尔浒或者宁远之战那么悬殊。只要指挥得当，六十万打赢八十万不算什么神话吧？”
“妙锦，你只看到了军队的数量。”杨九黎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这场仗的意义，根本不在于兵力对比，也不在于将领的排兵布阵。”
“那在于什么？”
杨九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没有拿着枪的士兵，也没有威风凛凛的将领。
只有一条望不到头的土路。
土路上，密密麻麻全是穿着破旧棉袄、推着木制独轮车的老百姓。
车上绑着一袋袋粮食，车轮在泥泞的路上碾出深深的辙痕。
冰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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