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敬畏。
“这已经不是兵法了。我爹打了一辈子仗，讲究的是奇正相生，是排兵布阵。但这仗不一样。”
“这是……他算准了敌人下一步会怎么走。敌人每一步的反应，都在他提前算好的路上。他不是在跟敌人的军队打，他是在跟敌人的主帅下棋。”
杨九黎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九黎。”徐妙锦转过头看他，“历史上，还有这样的仗吗？”
“不是靠人多，不是靠武器。是靠脑子，靠有人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路。哪国的都行，我想听。”
杨九黎看着她亮得惊人的眼睛，笑了。
“有。多的是。”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去慢慢讲。”
……
推开家门，换了鞋。
徐妙锦连水都没顾上喝，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杨九黎。
杨九黎被她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逗乐了。他走到茶几前，摸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天幕直播的后台。
“既然你想听，那咱们今天就开个大课。顺便也让天幕里那些老祖宗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人类军事史上的艺术品。”
他在标题栏里飞快地敲下一行字：《人类统帅的巅峰艺术：盘点那些把敌人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神仙仗》。
手指一划，直播开启。
半空中的天幕瞬间亮起，各大平行时空的历代帝王和名将们准时上线。
因为昨天刚讲完“霉运之王”李广那憋屈的打法，今天大家的情绪都还停留在对瞎指挥的吐槽上。
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银色·汉·霍去病】“今天讲什么？”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看标题，似乎是要讲奇谋诡道。朕一生征战，倒要看看后世评价的‘神仙仗’是个什么成色。”
【银色·魏·曹操】“把敌人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孤当年在官渡，烧了袁绍的乌巢，算不算神仙仗？”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打仗就是硬碰硬！咱大明开国，哪一场不是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
杨九黎把手机架好，拉过一把椅子在徐妙锦旁边坐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竖起三根手指。
“各位老祖宗，别急着报功。今天咱们不讲庸才，只讲天才。”
“在开讲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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