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真不念？＂
杨九黎：＂真不念。＂
徐妙锦把箱子里剩下的信封整理好，摞成一沓，用原来的橡皮筋重新捆上。
＂这些留着吧。＂她把那沓信封递给杨九黎，＂都是别人写给你的心意，扔了可惜。＂
杨九黎接过来，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他把信封放进＂留下＂那堆里，回头看了徐妙锦一眼。她已经蹲到第三个箱子前面，开始撕胶带了。
杨九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跟着蹲了过去。
第三个箱子比前两个大，打开之后，最上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T恤。
杨九黎抖开一看，T恤正面印着一行字——＂上海交通大学·2019级新生＂。
＂大一的。＂他把T恤搭在椅背上，＂军训发的。＂
下面是一件蓝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坏了，袖口磨出了毛边。再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膝盖上有个洞。
＂这条裤子是大二骑自行车摔的。＂杨九黎拎起来看了看，＂当时膝盖磕破了，裤子也破了，但我觉得破洞牛仔裤挺酷的，就没扔。＂
徐妙锦接过那条裤子，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个洞……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摔的。但后来我假装是故意的。＂
【银色·魏·曹操】＂孤没听懂。裤子破了不补，还觉得酷？＂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后世的审美，朕有时候确实看不懂。＂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咱当年要是穿个破裤子上街，能被人笑死。＂
杨九黎把裤子扔进＂扔掉＂那堆：＂行了行了，这条扔了。＂
箱子底下压着一个相框，玻璃上有道裂纹。杨九黎拿出来，擦了擦灰。
相框里是一张合照，七八个男生站在一栋教学楼前面，每个人都穿着学士服，举着毕业证书，笑得龇牙咧嘴。
杨九黎站在最右边，比现在瘦一圈，头发也短，脸上的笑容傻乎乎的。
徐妙锦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你毕业的时候？＂
＂对，大四。＂杨九黎指着照片里的人，＂这个是我室友老王，现在在深圳写代码。这个是老张，考研去了北京。这个……＂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上，顿了一下。
＂这个是阿伟，毕业之后去了西藏支教，待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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