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各位陛下，你们知道江南的考生为了增加录取率，还干过哪些让朝廷头疼的事吗？”
这个悬念抛出来，弹幕立刻炸了。
朱元璋和乾隆这两个对考场纪律抓得最死的人，异口同声地问。
“干了什么？难道是舞弊？”
杨九黎摇了摇头，“舞弊那是低端玩家干的事，江南学霸玩的是‘规则套利’。”
杨九黎的话让直播间的气氛瞬间从“励志感人”变成了“职场权谋”。
徐妙锦支着下巴，好奇地问：“套利？这又是何意？”
杨九黎指了指屏幕上的地图，“各位陛下，你们定的科举名额，通常是按省或者府来分配的吧？”
“比如大明朝，南榜和北榜是分开的，因为南方人太能考了，不分开的话，北方一个进士都中不了。”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那是洪武三十年的事了。那年南榜全是南方人，北方人闹得差点造反，咱最后不得不亲自出马，重新定规矩。”
杨九黎笑了：“这就是问题所在。江南这几个府，人才密度太高，竞争太惨烈。”
“一个苏州府的解元，放到别的省可能直接就是状元水平。”
“于是，江南的家长们就开始动歪脑筋了。”
“他们发现，既然本地名额不够，那咱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考？”
“比如，去贵州，去广西，去那些文风不盛的边陲之地。”
“他们在那儿买块地，落个户，或者干脆投奔那里的远房亲戚。然后在那儿参加考试。”
“这种行为，在我们现代有个专门的词，叫‘高考移民’。”
【金色·清·乾隆帝】“这种事，朕查办过不少！这帮江南人，简直是把朕的考场当成了菜市场，钻空子钻得飞起！”
杨九黎摆了摆手，“乾隆爷，您查也查不完。因为这背后的驱动力太强了。”
“一个家族只要出了一个进士，整个义庄的地位就稳了，家族的田产就没人敢动。”
“这种‘一人得道，全族升天’的诱惑，足以让江南人前赴后继。”
他把画面切回到范仲淹的义庄细节上。
“咱们再回过头来看范氏义庄。”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钱的问题，其实不全是。义庄最厉害的地方，是它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人才筛选和激励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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