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接过水杯，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
“九黎，这上面写着，光是明清两代，这一个小镇子就出了六十四名进士，一百六十多名举人。”
“这数字实在惊人。”
“大明统共才多少府县？一个镇子占这么多名额，别的地方还怎么考？”
杨九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她那副认真的神态。
“这就是江南的厉害之处。”
“在咱们这儿，这叫‘学霸产地’。”
“你以前在大明，看到的可能只是应天府的繁华，没细算过这背后的科举占比。”
徐妙锦合上书，秀眉微蹙。
“一个小镇，土地不过万顷，人口不过数万，凭什么能出这么多人才？”
杨九黎笑了笑，“因为有钱。”
“有钱才能修书院，有钱才能请名师，有钱才能让孩子脱产读书，不用下地干活。”
“读书在古代，那可是最烧钱的投资。”
徐妙锦若有所思地问：“那没钱的人呢？难道就一辈子没出头之日了？”
杨九黎正要回答，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您的快递，请签收！”
杨九黎起身去开门，拎回来两个沉甸甸的保温袋。
“正好，咱们在乌镇订的酱鸭到了。”
徐妙锦眼睛一亮，赶紧起身去厨房拿围裙。
她熟练地系好带子，站在料理台前，把那几个密封的保鲜盒一一取出来。
酱红色的鸭肉散发着浓郁的糖醋和酱香味，那是江南特有的咸甜口。
她细心地把鸭子分成几份。
一份留着自己吃，一份准备给杨九黎的父母和周老送去，还有一份分量最足的，她装进了一个特制的泡沫盒里。
“九黎，你说这东西，给爹寄过去，他真能收到吗？”
杨九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理论上是可以的。”
“咱们挂个专属小黄车链接，让岳父在那头拍一下，东西应该就能传过去。”
徐妙锦点点头，动作利索地用保鲜膜在盒子上裹了三层。
她又塞进去了几包冰袋，仿佛怕那头的徐达吃着不新鲜。
“爹在军营里，整天吃的是糙米干肉，嘴里怕是早就没味儿了。”
“让他尝尝这江南的酱鸭，也算是我的一点孝心。”
杨九黎拿出手机，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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