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的路?
吃人是对的吗?弑君是对的吗?
“但历史很公平。”杨九黎话锋一转。
“贾诩虽然活到了七十七岁,高官厚禄,寿终正寝。可他也被后人骂了一千八百年的‘毒士’,这个名号,会永远刻在他的名字前面。”
“程昱帮着曹操打下了大半个江山,劳苦功高。可就因为那三天的军粮,他失去了所有同僚的敬重,一辈子也没能坐上三公的位置,这是他一生的遗憾。”
“李儒帮董卓干了那么多脏活,最后呢?连自己是怎么死的,葬在哪里,史书上都懒得记一笔。他就像一滴脏水,蒸发了,了无痕迹。”
徐妙锦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一个人做过的事,无论好坏,最后都会被记住的。”
杨九黎点点头,伸手过去,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对。无论好坏。”
他的手很温暖,那股暖意顺着徐妙锦的指尖,一点点传遍全身,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气。
杨九黎看着她,声音放得更轻了。
“所以你爹会被天下人记住,被后世敬仰,不是因为他打了多少胜仗,而是因为他守住了底线,他是个好人。”
徐妙锦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像是雨后初晴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
两人出去玩了一圈,直到乌镇的夜色渐深,才回到民宿,各自洗漱。
临睡前,杨九黎习惯性地刷了一下“历史朋友圈”。
他划着划着,手指忽然停住了。
曹操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就在几分钟前。
【银色·魏·曹操】:“听闻程昱之事,孤……一夜无眠。孤用其数十载,竟不知他曾行此等事。孤常自诩明察,今日方知,孤亦是盲目之人。孤若当年便知晓,还会用他吗?孤……不知。但孤知道,孤今夜,甚是想念典韦。”
动态的下面,配了一张图。
那是一幅用毛笔画的简笔画,线条简单,甚至有些稚拙。
画上是一个魁梧的壮汉,手里提着两支大铁戟,正憨憨地笑着。
画风很粗糙,却能让人一眼认出,那是典韦。
杨九黎盯着那幅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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