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看着那精美的玉纹，忍不住问道：“这么强大的文明，难道也消失了？”
杨九黎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消失了。大概在四千三百年前，良渚文明突然断崖式消失。没有战争的痕迹，没有大面积瘟疫的证据。”
“考古学家推测，可能是因为持续了几百年的特大洪水，或者是海平面的上升，彻底摧毁了江南的农业基础。”
“一个修筑了庞大水利系统的文明，最终还是没能跑赢老天爷。良渚人带着他们的玉器，被迫向四方迁徙。有人说，他们去了中原，把玉器的文化和筑城的经验带给了后来的夏商周。”
“所以，妙锦，你问江南美不美。其实，这片土地下埋着的，是华夏文明最早的野心和最灿烂的梦。”
茶馆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流水声。
直播间的弹幕也少了很多。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都在消化这些动辄几千年的时间跨度。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朕原以为大秦是这天下的起点，没曾想，朕也不过是这漫长岁月里的一粒尘埃。”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七千年……咱大明才过了三十年。杨家小子，你这爆料，让咱这皇帝当得有点没滋味啊。”
杨九黎顺手捏起一块定胜糕，塞进嘴里，软糯的口感带着一股子豆沙的清甜。
他看着徐妙锦，指了指窗外那些在水面上悠哉游哉的野鸭子。
“良渚文明虽然没了，但江南这块地儿，就像个聚宝盆，谁来了都想占。再往后，就是你们最熟悉的那个时代了。”
徐妙锦抿了一口杭白菊，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
“是春秋时期吗？爹爹以前教我读史，讲过吴越争霸。”
杨九黎点点头，把平板电脑上的地图切换成了春秋末期的形势图。
“没错。那时候的江南，是吴国和越国的天下。吴王夫差、越王勾践，这两个人为了争这块地盘，那是真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天幕之上，直播间的气氛也跟着变了。
【银色·吴·孙权】“吴越之地……权如今就在这儿。夫差虽然败了，但吴人的悍勇，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银色·蜀·刘备】“备倒是更佩服勾践。卧薪尝胆二十年，这种隐忍，常人难以想象。”
杨九黎看着弹幕，乐呵呵地接话。
“玄德公说得对，勾践确实是个狠人。他为了提醒自己不忘国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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