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也纷纷凑过来想要加微信，都被杨九黎以“私人微信不加工作好友”为由挡了回去，只让他们去关注“鉴古工作室”的账号。
外滩的夜风吹过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水汽。
两人走出外滩三号的大门，顺着江边的步道慢慢往回走。
对岸陆家嘴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把江面映得五颜六色。
徐妙锦拢了拢风衣的领口，偏过头看着杨九黎。
“九黎。”
“嗯？”
“你那个同学李强，后来一句话也没说。”徐妙锦回想起包间里最后的场景。
杨九黎笑了出声，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说什么？继续吹他的年薪五十万？你那一个玉佩就能买他一百年工资了。”
徐妙锦沉默了一下，低头摸了摸那枚温润的羊脂玉。
“九黎。”
“怎么了？”
“今天那位周姑娘说，这些东西价值连城。它们真的值那么多钱吗？”
杨九黎停下脚步，靠在江边的汉白玉栏杆上。
“值钱，非常值钱。”杨九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认真。
“在后世，文物是不可再生的历史标本。随便拿出一件，都能让那些收藏家抢破头。”
他拍了拍那个装着秦剑的手提包。
“但这些东西不能卖。”
徐妙锦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这是他们送的，是心意。”杨九黎转过身，看着江面上来往的游船。
“始皇帝随手赏的剑，曹操戴了几十年的玉，刘备亲手编的草鞋，还有你爹随身带的铜符。”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上面，沾着他们的体温，带着那个时代的呼吸。真要拿去换了后世的钞票，那就太俗了，也糟蹋了这份跨越千年的情分。”
徐妙锦点点头，把手覆在杨九黎的手背上。
“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抬头看着夜空，声音很轻。
“大明的金银再多，也买不来后世的一盒药。后世的钱财再厚，也换不回他们亲手递过来的一份念想。”
天幕的直播一直没关。
屏幕右上角，一条银色的弹幕缓缓飘过。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丫头，你长大了。”
徐妙锦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发热。
她在心里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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