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彻底……消灭？你是说，这种绝症，没了？”
“没了。”杨九黎摊手，“连病毒样本都被锁在最高级别的实验室里。后世的孩子，生下来就不用担心这玩意儿了。”
“最后一个天花病人，是1977年在索马里，从那以后，这病就绝种了。”
天幕那头，原本还在刷屏讨论太医局的弹幕突然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行金色的字才缓缓飘过。
【金色·清·乾隆帝】“……”
这位自诩十全老人的皇帝，此刻似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金色·清·乾隆帝】“朕的太医院……每年都有人死于天花。朕的皇叔，朕的子侄……若是朕早知此法，哪怕是把那痂粉吹进鼻子里，朕也……”
杨九黎看着那行字，叹了口气：“乾隆爷，这就是认知的差距。您那时候若是肯多看一眼外面的世界，或许大清也不至于……”
他没把话说透，转而指了指徐妙锦手背上那根正在输液的管子。
“说了古代，咱们说点近的。这袋药水，也是个传奇。”
徐妙锦低头看着那透明的液体：“这也是为了防某种绝症？”
“这叫抗生素，它的祖宗叫青霉素。”杨九黎说。
“1928年，有个叫弗莱明的英国人，在一块发霉的培养皿里发现了这东西。他发现这种霉菌能杀死细菌。”
“细菌？”徐妙锦对这个词还是有些陌生。
“就是让你嗓子疼、发烧的元凶。”杨九黎解释道。
“在青霉素出来之前，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就能要人命。战场上，很多士兵不是被刀砍死的，是伤口发炎烂死的。”
“还有肺炎、痢疾，甚至女人生孩子得的产褥热，那都是鬼门关。”
徐妙锦的手猛地抓紧了床单。
产褥热。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刺。她记得小时候，宫里有位年轻的娘娘，刚生下皇子没几天，就开始高烧不退。
太医们进进出出，除了灌苦药汤子，就是摇头叹气。
最后人还是没了，血水染红了一盆又一盆。
“有了这东西之后呢？”她颤声问。
“有了它，这些病基本都能治了。”杨九黎指了指吊瓶。
“像你今天这种扁桃体发炎，在古代可能得拖成重症，现在？挂两天水，吃点药，活蹦乱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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