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眼睛亮了亮,撑起半边身子,“《史记》里有他的传记,说他能看见墙那边的人,还能看见五脏六腑。”
杨九黎摆摆手,笑得促狭,“那是司马迁老先生写得神乎其神,当不得真。”
“但他确实厉害,他总结出的‘望闻问切’,咱们中医用了两千年。”
“扁鹊最出名的不是治病,是他的脾气。”
“他定了个‘六不治’,头一条就是‘信巫不信医者,不治’。”
“意思很明白,你既然觉得跳大神有用,那就别来找我。”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此人倒是硬气,朕喜欢。”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朕当年若是早些遇到他,或许就不必听那些方士胡言乱语了。”
杨九黎看着嬴政的弹幕,心里暗笑,您那是想长生不老,扁鹊来了也得摇头。
他转过头,瞧见徐妙锦正盯着吊瓶里的药水发呆,“想什么呢?”
徐妙锦抿了抿嘴,手指在床单上划拉,“我在想,那‘六不治’里,还有一条叫‘轻身重财’。”
“为了省钱不看病,最后把命丢了,确实不值当。”
杨九黎点点头,语气沉了些。
“是啊,所以到了汉朝,出了位真正救苦救难的大医,张仲景。”
“他生活的那个年代,到处是仗打,到处是瘟疫。”
“张仲景家里原本是个大族,两百多口人,不到十年,死了一大半。”
“多半都是得了一种叫‘伤寒’的病,发烧、咳嗽、最后没命。”
徐妙锦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悲悯,“所以他才发愤钻研医术?”
“没错,他写了一本书,叫《伤寒杂病论》。这本书被后世中医供在神坛上,张仲景也被尊为‘医圣’。”
“他最厉害的地方,是提出了‘辨证论治’。”杨九黎比划了一个分拣的动作。
“不是说你发烧了就吃这一种药,得看你是什么体质,烧到了哪个阶段。”
“同样的病,不同的人,开的方子都不一样。”
【金色·汉·武帝刘彻】“医圣?朕的汉朝还有这等人物?”
【金色·汉·武帝刘彻】“朕只记得有个叫淳于意的,这张仲景,朕怎么没听过?”
杨九黎乐不可支,对着屏幕摆手,“武帝陛下,张仲景是东汉末年的人,离您那会儿还隔着好几百年呢。”
“您那时候,大家还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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