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开始数。
“第一种说法，也是最玄乎的，叫‘老子化胡’。”
徐妙锦眨了眨眼：“化胡？”
“对。有人说老子出了函谷关，一路往西，翻过流沙，越过葱岭，最后到了天竺，也就是现在的印度。”
杨九黎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这帮人说，老子到了那边，收了个徒弟，或者干脆自己变了个身，成了释迦牟尼，教化胡人，创立了佛教。”
徐妙锦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
“太扯了是吧？”杨九黎笑出声，“这其实是道教为了压过佛教编出来的段子。历史上佛道两家为了这事儿吵了一千多年，甚至还伪造了一本《老子化胡经》。”
“不过嘛，从时间线上看，老子和释迦牟尼确实是同时代的人，但这俩人大概率没见过面。”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咱觉得这说法不可信。那和尚念经跟道士画符完全是两码事，哪能是一个人教出来的？”
“朱元璋陛下圣明。”杨九黎顺手拍了个马屁，接着说，“第二种说法，就比较接地气了。说老子其实没走远，就在甘肃那一带隐居了。”
他在手机地图上划拉了一下，指着秦岭西边的一片区域。
“有人说他死在了槐里，也就是现在的陕西兴平。还有人说他就在甘肃临洮成了仙。”
“反正那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身份证，一个老头骑着牛钻进深山老林，谁找得着？”
徐妙锦若有所思：“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以圣人的境界，或许根本不在乎去哪，只是想找个清净地儿待着。”
“没错。”杨九黎点头，“还有一种说法，可能最接近真相，但也最无趣。”
他顿了顿，收敛了笑容：“那就是死在半路上了。毕竟老子出关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和交通状况，长途跋涉，这就是要命的事。”
“或许他就是想在死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最后尘归尘，土归土，连个坟头都没留下。”
徐妙锦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死而不亡者寿’。他虽然人不见了，但那五千言留下来了，这就够了。”
杨九黎打了个响指：“通透！不管他去了哪，只要《道德经》还在，他就在。”
他把话题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老子是自己想走，咱们拦不住。但接下来这位，那是带着任务走的，而且这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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